头,也不问问自己主上的意见,转头就走了。
花儿扶着凤逸回去躺下,凤逸指了指书架上面的大花瓶,说道,“那里面有药。”
书架上有两个花瓶,一个里面装着乱七八糟的毒药花儿是知道的,另一个里面装着一些药材,是他每次受这样的伤回来之后都要吃的,花儿不清楚他这种往大花瓶里扔药是种什么想法,不过也懒得问,便拎起了药材出去让人给他煎药。
花儿坐在凤逸床边,他自然是不放心凤涟的,花儿便简单把这些天的事说了一下,这些从他被秦景深带走之后的事,包括兵符和四皇子,而至于东州王准备来帝城,包括秦晚娇被放了出来的事,连花儿也还不知道,便也没有跟他说。
凤逸只是点点头,不过休息一会儿,那药也煎好了,花儿拿过药,他身体虚弱的没有一点儿力气,便任由花儿喂给他喝,这药是祁给的,依旧是苦的他直皱眉。
他们一回来李清风自然是知道了,便直接从皇宫出来,看见凤逸似乎伤的很重也有些错愕,他不可能知道凤逸就是凤零本人,毕竟武功放在哪里,武功这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但他很清楚凤逸和凤帝绝对有着某种不一样的关系,他觉得至少凤帝不可能伤了凤逸,没想到如今凤逸重伤,他似乎只能觉得是凤帝干的。
凤逸懒得等他想明白,便主动开了口,问道,“出事了?”
李清风回过神来,把花儿走这几天的事说了清楚,甚至还说道了最后说道,“老东州王死的蹊跷,如今这个新来的东州王我总觉得有些问题。”
凤逸没说话,李清风有些心烦意乱的,便说道,“当时陷害涟儿的人是皇上身边的,这件事皇上还没有公之于众,他就是为了要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