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男人的淫技,就连青楼妓女都比不上她。在极乐佛信徒眼中,她是布施肉身
是这样……当年……我……还是……」她说「还是」的时候,突然变得激动,忽
穆寒青低语道:「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加入了欢喜教,那贞洁便与我无
又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似惊恐,又似期盼,而后就是害怕。
情不自禁地撵着雪白手腕处的黑色佛珠,过去种种,如云般浮现,尽是些淫靡画
道这就是相思病。
但是口中花花,恨恨骂道:「骚货,早晚肏烂你的骚逼。」闭眼长叹一声,
教众,以达大欢喜境。早晚都要被肏,何不先便宜我,有我支持,她也多一份助
以前那样,难道有自信,对我不屑一顾。可是……本教教义,圣母需布施肉身给
权人物,我在教中也是有地位的,再怎么说也是四大金刚之一。
的女菩萨,而极乐佛也赐她法号「玉蝶」。
「这个色鬼,自从他上次见到姐姐和那老家伙做那事情,他就魔癫了。我故
敌手,什么难事不能解决?
穆寒青看着信件,低语道:「清泉山庄,清泉……清泉……极乐……对……
其实在加入欢喜教之前,她就已经是人尽可夫的婊子了。在夜深时刻,那午
「姐姐,你怎么了?」宫如雪有些疑惑,看到信后,穆姐姐怎么变得不正常
面,有她一女对多男,也有她和其他女子在极乐佛跟前,献媚争宠,最后……最
听到大殿中,淫声浪语忽高忽低,她恨恨不平道:「这熊蛮子也太不像话了,
好像又看到了那高贵冷清,却又隐含骚浪味道的眼神。他就又觉得不自在了,难
实,但她却只着一袭轻纱,里面什么都没穿,但这也罢了,可紫色轻纱,使她雪
穆寒青冷冷道:「不是不服,我知道他是什么货色,此人鲁莽张狂,好色无
缘了,贞洁……女子最宝贵的东西,自从遇到他,就已经风吹云散了。」她叹息
宫如雪暗暗念道:「自老东西死后,穆姐姐也只有今日才这样着扮,是为谁
呢?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姐姐打扮得如此骚浪,不会是为了那莽汉?」
乳半露,巨臀挺翘,大腿修长,而腰身却纤细轻柔。她直如冷清高贵仙子,但眼
善哉,善哉。」
一声。
姐可能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不愿意说呢。总之以姐姐现在的武功,在江湖上也少有
教中高手,就只有我在总坛,难道她不拉拢我吗?可这些日子,她对我还像
神却隐隐有一丝骚浪意味,紫色轻纱怎么都掩不了她那如魔鬼般的熟沃身姿。
力……他不禁浮想连篇。
她被那巨佛抱着,大长腿缠住那佛的腰,巨佛无悲无喜,而她满脸春情。那
了,他这是不服姐姐登高位呐。」
后,她不觉荡起一丝笑意,极乐佛最宠爱的是她呀,因为他视入珍宝的极乐环在
难,老僧欲带女施主共参大欢喜,大极乐禅,彼时同登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
夜春回,在脑海中出现的那一尊巨佛,耳畔时不时的响起,「人生悲苦,红尘多
「玉蝶」,这法号太贴切了,如玉般的身子登大极乐后,蝴蝶翩飞。她左手
她身上。
种舒爽,那种极乐,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从头发根舒爽到头发丝,就是这种感
觉。现在又得到极乐的消息,她惊恐,但又期盼,的却是害怕,一种使人沉
「啊!没事,媚狐来信,说澈儿已经到了洛阳,好久没他消息,现在有了他
端,但脑袋直线,这些日子你不理他,因此故意如此。」
宫如雪狐疑地看着穆寒青,但也不知道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姐
宫如雪站在身着紫色轻纱的女子旁侧,此女气质高贵,眼神清冷,高耸的玉
天天就知道淫乐,自己淫乐也就算了,还带领众弟子一起胡天胡帝,连守卫都撤
曾经极乐佛救了她,却又采补了她,让她心甘情愿成为鼎炉,极乐佛吩咐她
一丝丝的不和谐,对!就是不和谐,高贵似仙子,清冷如广寒,本该衣装裹
这种粗莽汉子可以染指的。
如那老东西一直念叨的「齐逼小短裙」。
了。
白巨乳半露,下半身也只到大腿根侧,雪白肥臀也露了一半。怎么形容呢?也正
沦,堕落,而不愿醒来的害怕。
的下落,我有点激动。」
意冷落她,让他什么都得不到。」宫如雪恨恨道,姐姐这样的天仙佳人,岂是他
的任何事情,她都没一点拒绝,甚至让她去青楼接客。那段时日,她学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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